徐浩然他们喝了几杯香味寡淡的粗茶,时间就过去了半个时辰。

    上马车路过那对妇女的茶亭时,徐浩然无意间看到,那个女儿红色胎记的左脸上,似乎有什么奇怪的符文闪过。

    当他眨了下眼睛后,她的脸上一切正常,仿佛刚才看到的是幻觉。

    “难道我真的看错了?不对!青龙也说过,我的五感和羽化境的那些强者一样,能完看清楚瞬间闪过的东西。真是奇怪,胎记脸上会有符文。呵呵!”

    “你一个人嘀嘀咕咕说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,我自言自语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哼,一定是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!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是,那就是吧!”

    “哼哼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还去偷看过侍女们洗澡!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徐浩然低声说话被姬涵魅听到了,两人在那拌了几句嘴,姬涵魅不屑地扭过头,让他有点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关于偷看瀚海商馆侍女洗澡的事,其实是有次姚果果小朋友跟着徐浩然睡觉,夜里醒来听到他说的一段梦话。

    那段梦话他作为当事人,早就忘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结果谁知道,姚果果会把这件事告诉了姬涵魅,徐浩然的不良标签就这样被贴上了。

    本来只是个梦话,最后硬生生地被姬涵魅说成是既定事实。

    于是,徐浩然好色的毛病,就这样在瀚海商馆的侍女中间传开,以至于一到晚上,都没有侍女敢从雅苑走过。

    想到是姚果果这个尽坑自己的小徒弟,徐浩然偷偷瞪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呀,我好怕啊!魅姨,魅姨,师父他刚刚瞪我!”

    小家伙眼珠子一转,伸出小手抓住姬涵魅的衣服,向她委屈巴巴地求助。

    “徐胖子,你真是个好师父,连小孩子都吓唬!”

    姬涵魅一向很疼小家伙,然后徐浩然就遭殃了。

    那一天,在通往东莱城的大道上,很多路人都亲耳听到,从一辆马车上传来一个男人的婉转‘动听’的惨叫。

    同样是在夜晚,徐浩然他们进入了东莱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