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阳有些错愕的盯着李牧。

    不知道李牧口中说的这个‘吃’,和他想的是不是同一个意思。

    袁娇娘全盛时,已是十四岁的女子,的确到了可以出阁的年纪。

    加上她自身经历,喜好男童,倒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
    李牧只看善阳的表情,便知晓他会错了意,当即解释道,

    “她也记不得是听何人所说。”

    “童男心头血肉,生吞可助其身体再次发育。”

    “江湖传言虽然有时是夸张了些,但对她,却没有半分冤枉。”

    “吃人!”善阳蹙眉。

    方才只听袁娇娘儿时遭遇,还想她并没有坏到骨子里。

    但既然李牧都这么说,显然这便是事实。

    善阳面色一肃,抬手便是一道剑气斩出。

    然而,那剑气却在袁娇娘身前寸许处,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善阳回过头,看向缓步走来的二人,质问出声,

    “师父!”

    “小友,是否可以出发?”

    玄机子没有理他,而是看向了李牧。

    李牧自是察觉到,方才是玄机子出手将人救下,微微皱了皱眉问道,

    “前辈要保她?”

    “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,人是小友擒到,小友要如何处置,老道都不会过问。”

    玄机子微微摇头。

    他自是不会过问李牧要如何处置袁娇娘。

    但人,谁杀都可以,却绝不能是他的徒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