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承州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纤纤玉手,似笑非笑的看向江黎。

    江黎嗯了一声,“是两根。”

    她强调数量,厉承州唇角微弯,“是我昨晚对你不够好?还是你觉得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不是,你那方面不用补!”江黎忙摆手,打断他的话,“你不要发散思维,药材不带这样解读的。”

    厉承州把她的小手,扣在手里,不逗她了。

    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两周后是小年,我们要提前回老宅,如果这边的事情不能压下去,到时候家里族亲,说三道四的,你别在意。”

    这么早就给她打预防针,可见那些族亲们是多刻薄。

    江黎听得出弦外之音,点头说:“我能应对的,就算应对不了,这不还有你吗?”

    她这么相信他,自然是好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算了,先加派人手吧,到时候只要她身边有人,谁的话都说不到她这儿。

    .

    学校那边,又来汇报,说厉江月跑了。

    这次她一个跑的,没有带厉江湖。

    “那就让人跟着,看她到底要去哪儿,不用抓了。”

    厉承州听到消息,已经淡了,这小孩,实在是不行。

    最初,选了这个,是因为长得好看,哪想这么顽劣,没能讨得了黎黎的欢心不说,还这么多事。

    这才几岁,就这样多事,这要是大一点儿还得了?

    那两队保镖毕竟是拿钱办事,公事公办的情况下导致的看管不利,也就罚点钱。

    厉承州对此,不抱希望。

    而这事,是瞒着江黎的。

    从港城回去时,厉江月在火车站,被人贩子盯上后,转到了收容所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老话说,过了腊八就是年,一点儿都不假。